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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家造安老院‧自家没得安老‧善心阿伯求救【筹足,停止筹款】


住家造安老院‧自家没得安老‧善心阿伯求救【筹足,停止筹款】(雪兰莪‧巴生3日讯)71岁善心老伯早年退休后,动用个人退休金及妻子每月一半薪金,自费把住家打造成一间安老院,8年来曾收容逾40名孤苦无依的老人和精神病患。然而,苍天无眼,让他临老还得面对独子弱智及自闭、爱妻患上末期乳癌,以及自身罹患高血压、高胆固醇及糖尿病等百病缠身的悲凉局面。目前,全身老人病的他,因双眼长白内障,以致视力渐渐衰退,医生表明,若他再不动手术,恐将失明,届时,自身难保的他就无法继续照顾妻儿了。由于他的退休金已全数被用在经营安老院方面,以致他现在没有余钱负担妻子的医药费及一家三口的生活费。为了妻儿的未来,视茫茫,髮苍苍及齿牙动摇的他只好向社会人士求助,希望善心人士能伸出援手,捐款协助他们一家渡过难关。白内障不动手术恐失明来自仁嘉隆的求助者丘伯原是一名销售员,55岁退休后,他于2003年决定动用仅存的退休金,把位于仁嘉隆的单层住家打造成一间“安老院”。57岁妻子司徒金玉为他的义举所感动,也自愿把每月3000令吉薪金的一半,即1500令吉用以“资助”丈夫,多年来夫妻俩就靠退休金和薪水维持安人院的开支。丘伯出钱开安老院,背后原来有一段故事。他告诉《》,他迟至47岁时才结婚,51岁老来得子,生了个独子丘健隆(20岁),一家三口原本过着平淡的小康生活。奈何天意弄人,儿子在五六岁时被证实弱智,而且为人自闭,令丘伯夫妇既揪心又心疼。这些年来,夫妇为了医好儿子的病,四处为他求名医,耗费不少医药费,但健隆的病情却一直未见好转。从儿子的身上,丘伯体会到孤立无援的痛楚,并也激起他久藏胸怀的恻隐之心,于是决定把钱省下来,用来帮助其他更有需要的人。“我过后就把住家改装成安老院,收容无依无靠的孤老,同时也收留精神病患。”过去8年来,丘伯和妻子一共照顾过40多位老人家和精神病患,两人皆是村民口中的“大好人”。常言道“善有善报”,做好事的人会得到好结果,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2009年9月丘伯的生活起了巨变,这次轮到妻子被证实患上乳癌,而且癌细胞快速扩散,最终蔓延至妻子的肝脏、胸骨及背骨,其中乳房的肿瘤已是第4期。医生说她的病情已到了末期。为了全心陪伴妻子抗癌,丘伯最终于2010年忍痛结束安老院,以便把仅剩的资金用来让妻子医病。複诊一次3千妻欠医费逾4千丘伯指出,妻子司徒金玉虽获得保险公司约十多万令吉的保险金,但因她每三週就得入院複诊一次,每次3000多令吉,加上住院费,这一年半来早已花光所有保险金,目前还尚欠医院4000多令吉。他说,根据医生的说法,妻子还需进行至少6次化疗,每次3000多令吉,过后才决定是否能动手术。他担心一旦动手术,可能又是一笔天文数目,家人根本承担不起。“我真的是没办法了,这些日子以来,虽然有一些善心人士捐款给我们,但妻子的病情太严重,一下子就用完了,我该如何是好?”目前,司徒金玉全身瘫痪,只能躺在懒人椅上或以轮椅代步,全身酸痛的她每天需定时吃药,包括止痛药,若没好好照料,病情随时恶化。儿名健隆无奈未能健健康康他说,他们为儿子取名为“健隆”,是希望儿子将来健健康康,但造化弄人,儿子偏偏弱智又自闭,儘管如此,他和妻子从未放弃过儿子。还好健隆为人乖巧听话,尤其在母亲患病后,他还会帮忙父亲拿盆子装水,为母亲擦身,令丘伯深感安慰。他披露,儿子很喜欢唱歌,常一个人躲在房里看电视高歌。“现在妻子病了,我又老了,而且週身都是老人病,一旦我走了,儿子怎幺办好?”谈到妻儿的遭遇,丘伯多次禁不住在记者面前流泪,令人心酸。丘伯原本是吉隆坡甲洞人,但在当地找不到特殊学校,为了让儿子上课,他们一家三口于10多年前搬迁到仁嘉隆定居,以便儿子能到附近的直落特殊学校上课。盼动手术恢复视力顾妻儿丘伯指出,自从他退休后,妻子就是家庭的支柱,如今这棵大树倒了,只剩下他这个年老多病的“老树根”独撑这头家。他说,为了省钱,他选择到巴生中央医院进行免费手术,只希望重建视力,继续照顾妻儿。“医生已指示我于5月份到医院进一步检验,并安排时间动手术。”他强调,在动了手术后,他不打算住院,同时确保至少还有一只眼睛用来照顾妻儿。“我要求医生先动一只眼的手术,痊癒后再进行另一只眼的手术,如果两只眼同时都动手术,我怕我看不到东西,那就照顾不到妻儿了。”取名安心让孤老安心养老丘伯设立安老院的目的,是要所有孤老有个家,并安心养老,因此他特地为安老院取名为“安心”。安老院设立在丘伯的住家内,由于地方有限,丘伯一家三口挤在一间睡房,其余两间则充当老人的卧房,但同一时期只能容纳10人,当中以收容老人居多。住家的租金每月350令吉,但安老院以义务性质服务,并没向孤老收费,不过一些院友的亲属每月会捐助两三百令吉,减轻丘伯的负担,同时善心人士也不时资助,让安老院得以维持长达8年。2009年初,丘伯的妻子司徒金玉放弃了在云顶的理髮工作,回到仁嘉隆新村以实际行动支持丈夫的安老院。夫妇俩在巴剎开了一个海鲜熟食档,就靠卖麵赚取的单薄收入和善心人士的偶尔资助,勉强支撑一家三口和安老院的生活开支。如果可以我不会关闭安老院了全心照顾癌妻,丘伯于2010年关闭安老院,这个决定一度令他感到非常沮丧,院友们也依依不捨,但大家都体恤丘伯的苦境,都一致赞成解散安老院,而孤老们事后也各有安排。丘伯说,开设安老院是他一生人最伟大的“事业”,如果情况许可,他一定不会关闭。他希望将来有一天,安老院可以重开,妻子也能好起来,和他一起照顾老人家。‧2011.03.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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